清海無上師詩歌天地



原文為悠樂文
選自詩集「無子詩」

 

佛已離世
主也遠座!
日夜只留人
相扶手暗中摸…

兄弟呀!
勿忘人生
莫棄萬物
而只求遙遠涅槃樂;
與我留下!與我留下!
跋涉尋覓
一點愛心,
一點愛心!
散播於十方種類


尋尋覓
將來何遙遠
尋尋覓
奈何未見祂!
菩薩何處?
佛陀那方?
慈悲天高海闊
甘霖雨求降
使乾涸塵牢:
冤孽消散
破監滅獄!
娑婆世間生靈多劫蒙塵!

眼失盲
智昏遮
遺忘天宮來時路
六道佔滿妖
三途梏掙扎
於魔王鍊中!

 

有何人憐愛
誰有同悲心!
主佛已照路
但途滿惡陷
誰有非凡力
救眾解債冤
跳脫生死苦?

兄弟啊!
請跟我
齊說
替萬類求自由安樂
生生世世
願犧牲
護佑蒼生
出沈淪

 


*六道:佛教用語,指天、人、阿修羅、地獄、餓鬼、畜生
*三途:佛教用語,指地獄、餓鬼、畜生
*作者曾親自演唱,收錄於「超越時空」詩歌專輯CD、DVD

「暗中摸」的終結

 清海師父在《幾許失望》這首詩的開頭寫著:

佛已離世
主也遠座
日夜只留人
相扶手暗中摸

 讀這首詩我就想到了十九世紀德國最偉大的作家歌德享有盛名的巨著《浮士德》。

 浮士德通曉人類知識,得到了“博士”的稱號,但是,這位博士到了五十多歲才發現自己的知識竟然都是對人毫無益處的廢料。失掉了生存的意義,他在痛苦中想到自殺,但是,復活節的鐘聲和周圍年青人的蓬勃生命又在他心中重新喚醒了探索生命意義的願望。這時出現了魔鬼。魔鬼代表否定精神。為了滿足他要把人類引入歧途的本性,他願意充當浮士德的僕人,滿足他的一切願望,但是,只要浮士德對他的探索感到滿意而放棄探索的時候,他的靈魂就要永遠沉淪,成為魔鬼的奴隸。浮士德相信自己永遠不會滿足,他答應了魔鬼的條件。

 浮士德在魔鬼的安排下喝了魔酒,變成了青春煥發的年青人,接著在個人生活和社會生活領域都進行了認真的試驗和探索。浮士德先跟著魔鬼和純潔美麗的少女重享愛情的醇酒;輔佐一位國王,安定社會;又重回古典世界,探索把古典精神的美和現代精神的探索結合起來,拯救世界;幫助一位國王平定叛亂,得到大片封地。這時,浮士德已成了百歲老人,雙目已經失明。他決定在自己的領地移山填海,為造福人類。歌德在描寫這種探索的時候的確處處表現了深刻感人的見解,使這部作品真正成了人類文化史上一部不朽的偉大作品。最後,浮士德聽見鐵鍬掘地的聲音,相信他為人類造福的美夢正在實現,禁不住說出了心滿意足的讚語:“你真美啊!請停留一下,”然後就倒地死去。他的讚美實現了魔王的條件,可是,魔王正要攝取他的靈魂,上帝就因為他對善的追求立即把他的靈魂接上了天堂。

 《浮士德》這部詩劇在理解上困難很多,但是,通常也有一致的意見認為作品表現了西方文明中不願滿足,永遠積極向上探索進取的基本精神。
但是,浮士德找到真理了嗎?他找到的哪一條道路是他能真正為人類服務的真理?

  事實上,《浮士德》是一部同時特描寫了探索遭到失敗的悲劇。浮士德的探索其實完全都失敗了。純潔美麗的少女為了安享愛情,用安眠藥催眠母親,不幸竟因為用藥過量殺死了母親。少女的哥哥和浮士德決鬥,被浮士德殺死。少女又在錯亂中溺死了她和浮士德的孩子。最後這位少女也被捕入獄,不但受到良心的折磨,還面臨死刑的懲罰。浮士德幫助國王渡過了嚴重的財政危機,但是,王國上層腐敗,民不聊生,浮士德備受挫折;在古典美的探索中,他和復活了的稀世美女海倫生了兒子,兒子也一樣充滿向上進取的探索精神,但是,孩子墜地而死,海倫幻化為雲霧消失;鐵鍬的聲音並不是人民的移山填海工程的聲音,是魔鬼為浮士德挖掘墳墓的聲音。

  歌德為什麼要把浮士德的探索寫成一部悲劇?事實上,《浮士德》通過許多象徵和比方所揭示的世界是一個光怪陸離,人欲橫流的沉淪世界,《浮士德》令人費解的原因就在這堙C其實,在我看來,歌德的用意本來就不是從既定的善的知識出發,用探索證明已知的善惡觀念,而是要理解真實的世界和活生生的生命。所以他才能超出一般的善惡,從豐富廣闊的畫面上在真實世界和活生生的生命中看見善和惡在人的本能上發生的交織與自相矛盾,看見每一個向上的努力都受到現實的無情嘲弄和諷刺。歌德理解世界和生命的卓越眼光使他超出了許多人類的天才,但是他也無法解決他理解到了的自相矛盾和自我諷刺。一個這樣清楚地看見了諷刺和自相矛盾的天才不可能不感到深刻的痛苦和失望,所以《浮士德》的悲劇事實上就是一部人類生存的悲劇。

  《浮士德》也寫了上帝。上帝在魔王想要把浮士德引入歧途的時候就對浮士德向上的精神表示信賴,最後上帝也拯救了他的靈魂。但是,在我看來,上帝的和浮士德的探索還沒有連接成一體。上帝還沒有直接指引浮士德的探索,浮士德的探索也沒有探索到上帝所指引的道路。他的探索完全只是在人類頭腦能力的範圍內進行的努力,不能超出人的智慧。所以,他才沒有可能擺脫現實對他的諷刺,克服自己內在的矛盾。
請再看一遍,這是不是我們師父寫的:

佛已離世
主也遠座
日夜只留人
相扶手暗中摸?

 “暗中摸”,這三個字就是師父對人類的探索所作的一個最精短的描述。實際上,不僅一般具有反思能力的世人,就是人類中最有思想的文學天才也都是在他們自己的生命和寫作中進行“暗中摸”。義大利的但丁、西班牙的賽凡提斯、英國的莎士比亞、德國的歌德和俄國的托爾斯泰等這些最有天才的文學家,沒有一個例外,都是“暗中摸”。所以人類也沒有從哪一位元人類天才的作品中找到拯救人類的根本道路。這些天才推崇探索精神,但是,他們只探索,不指路。難怪很多天才都把探索寫成了悲劇。賽凡提斯的吉坷德先生為了把世界帶回黃金時代所作的可笑的努力也是一齣使人心碎的悲劇。

  回顧人類許多天才的努力,再閱讀師父的《幾許失望》這首詩,我覺得我們就比較容易明白師父給了我們多少人類的稀世天才都不能給我們的東西。條件不同了。師父為我們指引的道路,是一條沒有內在的諷刺,沒有自相矛盾的道路;是成功之路,不是失敗之路。師父指引的道路,才是真正能指引人類永遠擺脫沉淪的道路。

∼美國紐澤西州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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